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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戰終結數十年過去,除了參戰各國既有觀點的戰爭史和國族論述之外,風雲變幻的世局似乎從未留給臺灣人充分的餘裕,好好回顧自己的二戰歷史和戰爭經驗。
本書聚焦戰爭前後南太平洋戰場散落各處臺灣人的個人際遇,記錄了在編制上屬非戰鬥人員的「軍伕」,為何最終卻擔負殺害戰俘的戰犯罪名?以及,二十世紀初期即於南洋各地發展、營商乃至於落地生根的臺灣人,因日本殖民地人民的身分於戰爭期間遭受關押、監禁。
他們後來的命運又是如何?
「我沒機會思考,因為他們沒給我機會思考,中國人被射殺時就站在大坑前…… 我只是個臺灣軍伕,所以我認爲殺死中國人不是我的義務…… 阿波野走到我面前,叫我一定要跟田島做一樣的事,否則就要把我殺了。」 ──一九四六年四月,臺籍「民間通譯」潘進添於澳洲回覆檢察官提問 (潘進添最終被判處絞刑,死於一九四六年六月十一日)
「返家後我打開盒子(大約衹有兩個火柴盒大)一看, 裡面衹裝著兩粒白色的硓咕石, 所以後來我先生的墳內只葬有他的頭髮和指甲而已(是他出征時留下來的)。」 ──林招治女士,其夫林石木被派往新幾內亞,在該地中彈身亡
如今我們銘記的是誰的紀念日?我們哀悼、紀念的是誰的傷痛?
《無處安放的記憶:重溯/塑台灣人的二戰經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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